陆今野没有立刻去抱他,而是伸出手指,用温热的指腹极其轻柔地一点点擦去他脸上残留的泪渍。
江挽毫无反应,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精致人偶,一动也不动。
陆今野喉结艰难滚动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:“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,我带你去洗洗。”
他小心翼翼将地上单薄又冰凉的身体打横抱起,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。
江挽的脑袋无力地靠在他肩头,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。
陆今野抱着怀里的人,一步步走向浴室。
巨大的双人按摩浴缸已经放好了温度适宜的热水,水面漂浮舒缓神经的精油泡泡,散发淡淡薰衣草香。
陆今野抱着江挽慢慢踏入温热的水中。
陆今野让江挽靠在自己怀里,一手稳稳揽着他,另一只手舀起温水,极其小心淋在他冰冷的手臂和肩膀上。
陆今野拿起柔软的浴巾,沾湿,动作轻如羽毛拂过,避开江挽身上未消退的红痕,一点点温柔地擦拭他的脸颊、脖颈、手臂。
江挽始终闭着眼睛,身体软软地依偎在陆今野温热的胸膛上,任由他的摆布。
只有偶尔细微的颤抖暴露了他内心未平息的惊悸。
陆今野动作越发的轻柔。
他仔细清洗江挽栗色的卷发,指尖在发丝间穿梭,力度适中按摩着头皮。
浴室中水汽氤氲,只剩水流潺潺和两人交错的呼吸。
陆今野低头,看怀里人苍白脆弱的侧脸,长睫毛湿漉漉地垂着,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。
下一秒,一个克制又滚烫的吻轻轻落在江挽柔软的发顶。
“别怕,”陆今野低哑的声音融在水汽里,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,“有我在,谁也不能把你带走,谁也不能再动你一下。”
他收紧手臂,将怀里人抱得更紧。
“你是我的,永远都是。”
温热的水包裹着他们,江挽依旧闭着眼,像沉入了另一个世界。
陆今野的怀抱很紧,紧得让人窒息,却也是此刻唯一的依靠。
陆今野用浴巾将江挽仔细裹好,抱回到床上。
江挽像个精致的娃娃,安安静静软着身子躺在那里,任由他摆布。
陆今野替他拉好被子,仔细地掖好被角,指尖眷恋地拂过他冰凉的脸颊,最终只是克制地落下一个吻在他的额头。
“好好睡一觉。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祈求与温柔,目光专注地停留在江挽的身上,“什么都别想,我会解决好一切。”
陆今野又盯着床上人看了一会儿,终于恋恋不舍地起身,正要离开去处理那个阴魂不散的威胁。
就在这时,楼下突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喧哗,夹杂着引擎的轰鸣和急促的脚步声。
由远及近,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直逼别墅大门。
你敢碰他试试
几辆黑色的迈巴赫如同幽灵般,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陆今野的别墅门前。
车门打开,陆宴淮率先下车。
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大衣在夜风中衣摆微扬,脸色沉静如水,眼底却翻涌着志在必得的寒冰。
他身后,数名身材魁梧、气息冷硬的保镖迅速列队,压迫感十足。
沉重的雕花大门被一股蛮横到极致的力量从外面轰然撞开。
沉重的门板砸在墙上,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。
陆宴淮的身影率先踏入大厅。
昂贵的手工皮鞋踏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冰冷、规律的脆响。
他身后,十几个身着统一黑西装、面无表情的保镖如同鬼魅般无声涌入,迅速散开,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,瞬间填满了宽敞的玄关,也彻底堵死了所有去路。
陆今野几乎在门被撞开的瞬间就从主卧里冲了出来,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凶兽。
他瞳孔骤缩,身体下意识地绷紧,挡在了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口前。
客厅里已是剑拔弩张。
陆宴淮带来的黑衣保镖占据了所有出口和有利位置,无形的威慑力足以让空气冻结。
管家和几个佣人脸色惨白地缩在角落,大气都不敢出一声。
“哥。”陆今野的声音低沉得可怕,带着一种强行压抑的暴戾,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接人。”陆宴淮淡淡道。
“不可能!”陆今野斩钉截铁,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