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眉骨上轻抚,寸寸描绘,感知着眉眼的温度和熟悉。
眉梢扬起,“平身吧。”
真像啊。
收回手,转而坐在了树荫下的桌案旁,轻描了眼,笔尖上的墨迹减淡,却还是呈现湿润状态。
而桌面上除了茶水就没有别的东西了。
裴墨卿从顺如流起身,“臣也跪了,陛下的礼物臣也收下了,府邸简陋,便不留陛下用膳。”
真是
不知羞。
怎么能随随便便摸别人眼睛?
小皇帝绝对是在勾引他!
祁安仿佛没听见对方明晃晃的赶人一样,端起新上的茶浅尝一口。
“爱卿,朕昨日被烦的头疼,你这里清净,朕待一会儿也不行了?”
那群大臣堵在御书房,百分之百是这家伙的意思,为的就是测试他究竟还是不是软柿子。

